菜农

紫色丝巾(巴茱)

渣渣无水准自嗨,求原谅_(:з」∠)_

今天个值得庆祝的日子——大卫·巴德搬回家了。虽然夫妻俩还是分房睡,但最起码我们的巴德警官能够每晚都给两个孩子night-night kiss了。
在离开公寓前,巴德警官最后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公寓。它并没有比之前更空,毕竟巴德警官的所有东西还填不满一个行李箱。

“爸爸!欢迎回家!”孩子们欢呼雀跃地奔向自己的父亲,争相给爸爸拿行李。

“哦,稍等。”巴德警官微笑着打开行李箱,拿出准备已久的礼物——小马宝莉,当然,还有给维姬的珍珠项链。

维姬走上前,温柔地亲了亲巴德的脸颊。巴德笨手笨脚地给她戴上项链。他只有在工作时才能显得心灵手巧。
巴德的手指触碰着维姬修长脖子上柔软洁白的肌肤。虽然这脖颈已经被岁月刻上了细微的痕迹,但依旧美丽。

带着一点不忠,一段不合时宜的回忆翻滚着向巴德警官袭来。这是他控制不住的浪潮。那些急切的触摸,温热的鼻息和柔软的嘴唇曾经带来的感受一下子袭上心头,冲得巴德警官头昏脑胀,一会后又慢慢沉下去,直到一束枯萎失色的薰衣草浮在眼前。他忍不住用手抚了抚自己紧皱的眉头。

“谢谢!”维姬说完又亲了亲巴德的脸颊,然后回去厨房准备晚餐。

“噢,爸爸,这条丝巾也是给妈妈的礼物吗?”艾拉从一个礼盒中里拿出一条紫色的丝巾,并打断了他的回忆“可是她对妈妈来说太老气了。”

“哦,哦,是的,是的。亲爱的,爸爸挑东西的品味并不总是很好,不是吗?”巴德警官颤抖地说到,喉咙哽得生疼。他伸手从女儿手中接过那条迷人的薰衣草般的丝巾。他的手指抖动地如此厉害,以至于差点没能接住那条顺滑的丝巾。

“爸爸,你怎么了?”艾拉歪着脑袋问。

“噢……爸爸……没事,只是有点累了。”巴德一边断断续续地说,一边将丝巾收进礼盒中。

很快,艾拉又沉浸在小马的世界中,再没有注意到爸爸的异样。

巴德警官留下玩耍的孩子,拿着礼盒走进房间,缓缓地将礼盒塞进床底。他的动作如此地轻柔,仿佛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人。然后巴德警官抹了把脸,换上微笑,走出房门,走向自己的家庭,准备开始新的一段生活。

偶尔,我是说,一天疲累的工作后,在夜深人静、月明星疏时,巴德警官也会想一想那束薰衣草。
毕竟,薰衣草枯萎后,仍旧芬芳,不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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